第(1/3)页 韩立强手里拎着一兜冻秋梨,笑么滋儿的来找杨五妮。 坐在毛驴车上扒扒荤油坛子,又看看油滋啦盆,嬉皮笑脸的和杨五妮套近乎。 “四姐夫,你净扯,我初来乍到的那有啥买卖经,没赚钱就保了一个本儿。 要说学买卖经,那也得是我和你学才对劲儿。” 杨五妮用勺子咔哧着卖完油滋啦的红泥盆。 “五妮,你不说也没事儿,我买了几斤冻秋梨,寻思给你拿几个吃。” 韩立强从塑料网兜里,拿出来五个冻秋梨放在车铺板上。 “四姐夫,这东西挺贵的,你就赶紧装起来,拿回去给孩子们吃。” 杨五妮扯着韩立强的网兜,把冻秋梨又装了起来 。 “四姐夫,你不用给五妮买吃的,她想吃啥我给她买。 只要是五妮想吃的,我都能让她吃个够儿。” 走近杨五妮的张长耀,对韩立强没有什么好印象,说起话来也不留情面。 “张长耀,咱们俩是一担挑儿,不就多个脑袋差个姓吗? 五妮是你媳妇儿,那也是我媳妇儿的亲妹子。 我们家日子咋也比你们强,给五妮和孩子买几个梨也是应该的。 你们俩别跟我撕吧,这些梨你都拿回去吃。 以后咱们两家联合起来,在这个市场里谁敢欺负咱? 等过几天,我让你你四姐去看看咱老叔去。 亲戚就要多走动,不走动就会变得生分。” 韩立强强硬的把一网兜冻梨都放在车铺板上。 用破门帘子里盖上,转身走回自己的肉摊。 “张长耀,你不去写信、写对联,回来干啥? 是不是别人不用写信、还是写对联的人少了?” 杨五妮把张长耀的棉袄领子竖起来,从破门帘子上扯下来一条布,帮他系上。 “五妮,我今年不写,跟前儿的屯子里我写二顺子就写不了。 这孩子想要多挣点钱,咱赚钱道儿多,不和他争。” 张长耀话说的仗义,心里不是滋味,落寞的低着头,挤眼泪。 “张长耀,咱干啥都能挣出来那份儿钱。 你也别怪二顺子,他想活的好,又没有本钱,就只能干无本还得利的营生。 我当初也和他一样,只要是自己能靠得上,想要帮助我的人。 我就尽可能的从他身上多捞点儿好处,或者捞点儿吃的。 第(1/3)页